羞羞的白沙滩(三)

天爽牙医 2019-06-24 20:33:31

羞羞的白沙滩(三)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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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里的感悟

猫生如人生,总会有悲欢离合。夜空中繁星,是逝去的亲人吗···

不知你的世界到底有多大,也不知你在何方······




阔别两年,终于学成归来。倒时差的期间,整理整理家,重新适应熟悉的空气味道。不经意间想起了羞羞,下楼看看佛堂前的猫食碗干干净净的,还有吃剩下的猫粮,羞羞还活着吧!

一个小雨的清晨,在楼前的花丛中终于看到了羞羞,一行三只:羞羞走在最前面,后面是两只小猫。羞羞径直走到我脚下,用干干净净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腿,然后回头看看小猫们,带领着孩子们来到佛堂前梳理毛发。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,记得那天我在雨中微笑着看着羞羞一家好久好久······。







二楼的大姐后来告诉我,这已经是羞羞的第二窝宝宝了。第一窝也是两只,但羞羞第一次做妈妈,不会养,两只小猫都夭折了。这窝小猫羞羞养的很好,小猫们在羞羞打坐时围着妈妈的尾巴打闹。庄严的佛堂前多了分热闹祥和。

初夏,小猫们都离开了羞羞,各奔东西,但经常带猫友回来到前佛堂晒太阳。渐渐的,来佛堂前噌饭的猫越来越多,但打坐的始终只有羞羞一个。在一群睡的丑态百出的猫中,羞羞的确是与众不同。





转眼夏去秋来。满天黄叶飘落的深秋,羞羞又生下了一窝小猫。这次还是两只,一只黄白黑杂毛,一只黑白脸,我叫它小杂毛和阴阳脸。也许是造化弄人,也许是自然本来就是反复无常,一场灾难再次落到羞羞的头上。羞羞病了,猫艾滋,一种流浪猫打闹后感染的疾病。很快,羞羞的毛变得斑驳凌乱,牙龈严重发炎,口水当啷在口角,像一具僵尸。佛堂的老板停止了对羞羞的供奉,甚至连门前的地毯都收起了。一个飘雪的黄昏,羞羞端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,她已经无法坐稳了,头一点一点的,但还在坚持,羞羞啊,难道你心中真有佛吗?后面是紧闭的佛堂大门,旁边是饿的嗷嗷叫的小杂毛和阴阳脸。羞羞太虚弱了,我拿火腿肠掰成小块喂它,她连咬都咬不动了。阴阳脸饿极了,抢走了妈妈口中的食物。上楼拿了个小纸板箱,里面铺了件旧毛衣,给羞羞一家做了个小窝。那夜,风雪交加,心中默默祈祷,祈祷羞羞能看到明天的朝阳。





清晨,雪停了,平坦的雪地上清晰的印着一串猫脚印:羞羞离开了,带着小杂毛和阴阳脸。

那年冬天,出奇的冷,羞羞始终不见踪影。每天回家,都抱有一丝侥幸,希望能在熟悉的地方看到羞羞。但希望渐渐消散,冬天的雪埋没了她的一切痕迹。

早春,冰封的大地终于解冻。黄花盛开的迎春花花丛里蹒跚走出了一只皮包骨的老猫,后面是长大的小杂毛和阴阳脸。羞羞还活着,但已经奄奄一息。天晓得她在这个冬天经历了什么,不知道她如何将两个孩子养大。小猫终于可以离开了,羞羞躺在佛堂的门前,优雅地梳理着所剩无几的皮毛。羞羞骄傲地抬头看着天,相信她看到了妈妈。

那年春天,我买了新房子,离开了这个院子。



一年后的一个午后,回到老家整理,看到了佛堂前羞羞的饭碗,已经落了好多尘土。

离开老家,带着羞羞的饭碗来到新家门前的海滩。羞羞一辈子没有离开那个院子,羞羞从来没有看过海,从来没有听过海浪声。

在海水中慢慢将羞羞的饭碗洗干净,晶莹的水珠滴落,水滴中看到了羞羞,羞羞妈妈,小杂毛······。太阳落山前将羞羞的饭碗埋在沙土中,这片沙滩在夕阳中好白······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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