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延症患者的终极白日梦#1

熄灯了吗 2020-03-23 08:05:29

西奈半岛 蓝洞

月亮掉在你的眼睛里了

  高中的时候有一本想得到的书。


  蓝洞是书里的一个故事。


  女主角在埃及的西奈半岛上遇到一个拥有“一头乌黑湿润的长卷发,脸部有着贝都因人的剽悍,肤色黝黑,神情坚毅”的浪子西蒙,她形容他甜言蜜语的时候天真得有些无耻,沉默时,却有一种原始的冷峻气息。


  西蒙开一家餐馆,风格就像他一样随意、野性,没有任何矫饰。


  西蒙带她去红海学游泳和浮潜,却不愿意带她去蓝洞。她离开了半年。

半年后,她路过达哈巴,这一次,西蒙带她去了蓝洞。


 这是我第一次来蓝洞。站在岸边,看着这片广阔的深沉的蓝,这里是所有潜水客的天堂,生者的天堂,也是死者的天堂。深不可测的蓝,让人有一种纵身跃入的冲动。


自然如此之美,值得为此以身相许。


四周一片寂寥,天地之间,只剩下了我们的呼吸声。


对于不会游泳的人来说,在蓝洞浮潜可是有点危险的啊,西蒙说。


你不会让我死掉的,我接过面罩。

下海之前,他突然回过头问我,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?


从你愿意为我煎单面荷包蛋开始。我总是想,如果对方和我吃荷包蛋的方式不一样,就一定不能在一起。必须要吃单面煎的荷包蛋,蛋黄是流动液体状的才行。你起先总是煎双面的,后来,你改变了煎蛋的方式。我就想啊,这个人一定非常喜欢我。

可你仍然离开了达哈巴?


因为,你以前不肯带我来蓝洞,我一直在等。


阿根廷 伊瓜苏瀑布

不如我们由头来过 

  “

何宝荣将“不如重新开始”挂口边,这话对我很有杀伤力,我和他一起很久了,中间也分开过,可是每次听见他这么说,我总会跟他再走到一起。为着重新开始我们离开香港,两个走着走着来到阿根廷。

初到阿根廷,地方也不认识。有日何宝荣买了一台灯,我觉得很漂亮。两个人好想寻找灯上的瀑布,很艰难才找到地方的名字。想着到瀑布就好返香港,结果迷了路。

初到阿根廷,我以为这国家好大。再见到何宝荣,我没想过要跟他从头开始,我只想返香港。

有些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何宝荣,我并不希望他太快复元。他受伤的日子是我和他最开心的。

一群人原来小张的声音最大。在午后的小巷踢足球其实很热,不知道为什么,那年夏天过得好快。

跟他接近得多了,耳朵里什么也听不着,净见自己的心在跳,不知道他可有听到。

以前我不到公厕流连,是嫌那儿脏。近来因为贪方便,不时也会去走走。我没想到会碰上何宝荣,以后我再也没去过。

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,原来寂寞的时候...所有的人都一样。

离开香港前,我从公司拿走一笔钱,父亲介绍的工作,老板是他的手足。在阿根廷,我一直在工作,好想有天能报答人家,亦好想跟父亲说声对不起。

十二月的阿根廷好热,那日我放假,想着写张圣诞卡给父亲,不料越写越长。在香港我很怕跟他讲话,原来有些事我好渴望他知道,我不晓得他读信后会怎么想。我跟他说,希望他给我机会从头开始。

我改到屠房工作,因为工资很高,时间也很适合我,晚上工作白天睡觉,我又回到香港时间了。

有些事情总不断循环,不久何宝荣又来电话,要我将护照还他。我不是不想那么做,我只不要见他面。我怕再听见他那句老话。

最近又失眠了,那早看电视我才发觉,阿根廷跟香港在地球的两面。倒置的香港会是什么样子?

我开始不想留在家,假日也会回屠房当班。我承认何宝荣那句话的杀伤力,我只是不想继续下去。

大概多劳多得吧,我很快就回到香港。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天,我把何宝荣的护照拿出来。买了辆可靠的二手车,我决定我得去瀑布一次。

我终于到了瀑布,我忽然间想起何宝荣,我觉得好难过。我始终认为站这儿的应该是一对。

在台北起床已经是下午,在1997年2月20日,我回到地球这一面。我觉得自己好象睡了好久。

我返香港前到台北住了一夜。我到了辽宁街,也是很热闹。我没有见着小张,只看见他的家人。我终于明白他可以开开心心在外边走来走去的原因,他知道自己有处地方让他回去。我不晓得再见着父亲将会是怎么样,到时候再说哪。

离开时我拿了他一张照片,我不知道哪日会再见着小张。但我可以肯定,想见的话我知道在哪儿可以找着他。


  因为没有何宝荣对黎耀辉说出“不如我们由头来过”的勇气,所以喜欢。

  

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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